了。
一路上,四周寂静的很。
榆树村虽然是个穷乡村,但纪安山老早就要求村民,村里的卫生一定要做好。
所以,虽然牲口众多,但即使是夜里走路,也不用担心踩到狗屎,或者牛粪什么的。
这些粪便都是一块集中,到时候再拉进田里做肥料使用。在路过谢家时,外面戏台上的青衣女子,还咦咦呀呀的唱。本来纪安山也算是爱看戏,孙夫子也还挺喜欢的,但连着几天的唱,是人都要听烦的。
“夫子啊,我要回去休息了,您老还要不要看戏?”纪安山指着看戏台子问他。
孙夫子直摆手,“我这耳朵都要听出茧来了,我跟你一块回去吧,你瞧这台下也没几个人在看,只怕都是听腻了。”
台下的确没几个人,除了那些七老八十的老人家,无事可干,剩余的就是半大的小娃,看新鲜的。
其他人明儿都还要干活,哪里能在这儿耗那么晚。
经过谢家门口时,隐约还能听见里面有人在吵架,声音时隐时现,被唱戏的盖了过去。
且说,谢家里屋里的一幕,绝对是火药味十足。
谢老二一共生了三个孩子,老大谢文远,老二谢红英,老三谢红玉。不过,有传言,据说,他家当年送走一个娃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