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连摆手,“村长大人哪里的话,我也是穷苦人出身,要不是沾了麦芽的光,我这店说不准就要关了哩,今儿遇见你们,我哪里敢妄言,只怕恭敬都来不及呢!”
纪安山微一皱眉,脸上还有笑意,“哦?这话从何说起?”
陈掌柜招呼了小二去上菜,也不问要点什么,只管挑好的上,还得再来一壶上好的白干酒,吩咐完了小二,他也不下去招呼客人,就陪他们坐着聊天。
孙夫子闻到桌上的茶香,端起来,眯着眼睛,细细品尝。他年纪大了,对桌上的果品不感兴趣,唯独这茶很对他味口。
李元青自从一进门起,就开始打量这屋里的木质建筑,先前孙夫子的话,他还记的很清楚,在乡下时,苦于看不到几个像样的家具,今天进了县城,有了机会,自然不能放过。他向陈掌柜征询了下,想四处看看。陈掌柜自然无二话,还问要不要找小二领着他。李元青直呼不用,他只是随便看看就成。
冬生跟麦芽都坐着听他们讲话,陈掌柜把跟田家生意往来的事,都跟纪安山讲了,反正又不是啥见不得人勾当,没啥不能说的,再者说,他能有现在的规模,的确拖了田家的福。
冬生听完的他讲诉,摇头道:“陈叔能有今天,是他自己经营有方,哪里是拖我们的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