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分,虽然他们不至于争地,但要是有个分法,大家都能心服口服,心里也有底了不是?
田氏怕麦芽讲不好,打岔道:“你俩别听她胡讲,这事还是等着村长定吧,她一个小女娃,知道个啥!”
林德寿一听她这话,不高兴了,“田嫂子,瞧你说的啥,麦芽的脑子,可比咱们灵活的多,主意也多,别的不说,只要是麦芽说的,我都信!”瞧他的说的有板有眼,郑重的很,倒叫田氏无话可说了。
黄年也点头,不过他讲话沉稳些,“大嫂啊,要不是麦芽的主意,我们哪里想起去种果树,要不是你家酿出果子酒来,就是让我们种,我们也不敢啊,如今种地是一年比一年的难,就是不种果树,我们也得找其他的出路,麦芽这丫头实诚的很,对我们都是掏心掏肺,我们清楚的很,所以啊,啥话也不说了,我们都听麦芽的。”
突然听到这番话,麦芽很是感动,要说信任,倒也不难,可毫无保留的信任,却是难于登天,有几个人能做到?
麦芽坚定的看着他俩,说道:“叔,你们放心,只要我家的果树成了,你们的果树就不是问题,不管将来结出的果子是酸是甜,我都会想办法让它变成钱!”
田氏紧张了,好端端的,她说这些干啥?
有了麦芽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