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母不疼你,你堂妹眼看就要进宫选妃,她进了宫,那是要当妃子的,皇宫是什么地方,那是神仙住的地方,你要是也能进去,就得大发了,那可不得了哦!”
麦芽觉得好笑,“二伯母,听你这意思,是想让我也进宫去选妃?”
和菊娘立马否认道:“说啥胡话呢,你去选什么妃,你又啥都不会,能做个粗使丫头就算造化了,正好我家和菊缺个丫头,等到了县衙初选时,你就跟着她,免得她被人看不起,带个丫头就多了份身价,我这法子好吧?往后你也不用再干这些粗活,我听说那些贵人身边的丫头就要指挥别人干就行,每个月还有月钱,这样的好事,你上哪找去!”
麦芽还没说话,田和菊倒不乐意了,“娘,你让我带着她去初选?我看啊,不是叫人抬高身价,是专门叫人笑话去的,我早都说了叫你给我买个丫头回来你不干,那贵人的丫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,她哪行!”
麦芽无语了,她们母女的几句话,把她村姑降为丫头,到最后竟是连丫头都算不上,她是低贱到哪去了?
从送饭开始,她对这对母女,一直就忍着,跟这般自以为是的人,她懒得去计较,有理也说不清。可你不能把别人的忍让当成理所当然,更不能践踏别人的尊严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