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她腿边蹭了蹭。麦芽想起,之前他们说过,大黑是村里狗的头子,村里现出生的小狗仔,有一半都是它的种,这会再一看大黑,还真是有些头头的意味,一走起路来,腰背弓的老高,嘴巴也大,要是没见它的人,不了解它的脾气,肯定会被它吓到了。
李元青也开玩笑道:“大黑越长越大,真比村里的猎狗还要高。”
麦芽摸摸大黑的头,跟李元青一起进了门,笑道:“它虽然长的高大,可不及猎狗凶猛,咱们这平常人家也不能养猎狗,要是咬着人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猎狗性凶,村里小娃们平日里都在村子里转悠,随便咬着哪个,都是不得了的事。
李元青觉着她说的有理,以前他经常上山采药,是有想过养条猎狗,可以帮着他一起围捕猎物。
田氏在厨房,听见有人在院子里说话,一听就知道是他俩进来了,“芽啊,是你来了吗?”
麦芽松开李元青的手,跑进厨房,瞧见田氏正在刷碗,“娘,你们才刚刚吃过吗?哥哥呢,我咋没见到。”
田氏见着闺女,笑的嘴巴都合不上,“你哥送郑玉他们回家,刚走没一会,你们都吃过了?今儿娘想叫你哥跟郑玉多说说话,所以就没叫……”
“娘,您不用解释,我都明白的,而且我晚饭都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