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一辈子。更别说像田氏这种情况,男人死了,女人就得守着家,守着娃,过一辈子。
改嫁?简直是有入门的有辱门风。从这一点上来说,田氏也挺庆幸,他们两家的老人都不在了,就是想反对,那也没辙。
冬生感激的拍拍梁山子的肩膀,小声的对他道:“我只想我娘以后日子能过的开心,过的舒心,至于人家讲什么,那跟我们都没关系,真要不行的话,大不了我娘去县城里住,路是人走出来的,这些都不是小问题,只要她自己愿意就成了,我们啥都不管。”
梁山子对他番话也挺佩服的,“你心真放的开,虽然我嘴上是这么说的,但事到临头,我可不一定有你这个心胸。”
冬生沉默了一会,他看着田氏跟陈掌柜有说有笑的,那脸上的笑,竟带着他从没见过的颜色,“你要是事到临头,也一定跟我做的一样。”
吃过下午茶,冬生他们又去外面平整晒谷场,却没想到有个意料之外的人,也扛着铁锹过来了,二话不说,拿着铁锹就来帮着他们一块干活。
而林虎跟钱勇,知道麦芽还要更多的果子,便拍着胸脯跟她保证,这几天,他们都义务的帮着麦芽摘果子,村里能够得着的果子,他们保准都能摘来。麦芽想着忽又觉着不妥,便对叮嘱他们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