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可以坐,可以爬,还能扶着墙站着,就是还不会挪步子。
李氏坐在院子里剥毛豆,今天太阳不错,麦芽就在院子里铺了床旧凉席,给牛牛坐在上面玩,即使摔倒了,也不用担心衣服会弄脏。
李元青走了有几日,这几日都是麦芽跟牛牛睡的,白天还好,忙着忙着就忘了时间过的快。可一到晚上,那种空虚以及相思之感,淹没的她快喘不上气。每每睡到半夜醒来,总是习惯性的去寻找他的怀抱,可摸到的,只是冰冷的床铺。牛牛好像知道她不开心,每晚睡觉时,都非要抱着她睡,一刻都不要离开她。
李氏看她的表情,便知道她又想李元青了,别说麦芽想,就是她也想的很,也不知他们在那里吃的好不好,晚上有没有地方睡,万一生病了怎么办。
婆媳俩一个接一个的叹气,麦芽正晒着小鱼干,准备先晒一下,到傍晚时,再拿稻草烟灰熏的,一抬头,见着李氏跟着她一起叹气,赶忙收起愁眉不展的心情,岔开话题,道:“娘,你看着些牛牛,他今儿便便还没拉呢,别回头拉在席子上了。”
果然,李氏先前还担心儿子,这会又操心起孙子来了,“我先把一下。”她拍掉手上的杂屑,走过去把牛牛抓起来,一面就蹲在院子的一角。
牛牛哼哼着,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