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里暗暗吃惊,他这宝押对了,贵客就是贵客,还贵的很不一般,赶走其他住客,虽说损失了信誉,可只要攀上其他的贵人,还怕生意做不大吗?
宏有成自顾自的盘算着自己的得失,却不知,先前被他赶出去的客人,全都去了同福客栈。一个个在路上,可算把宏有成骂了个狗血淋头,并发誓,打死都不会再来宏记客栈。
宏宝站在宏有成身边,看他满面春风的把贵客迎进门,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忧,他不像宏有成那般爱钱如命,不过他也不大懂生意,他就是觉着宏有成这样做,很容易得罪人。要知道刚刚被他们赶出去的客人当中,不乏老熟客。要是都得罪光了,他以后在庄县也不好混呢!
阿福站在宏记客栈的大堂里,环顾了一圈,确定没有他所谓不干净的东西之后,才转回身跑到轿子前,身子弯到九十度,道:“请主子下车,厢房已经备好了。”
站在轿子边的两名仆从,伸手把帘子拉开。宏记门口挂着十几盏灯笼,把门前几米的范围之内,照的通亮。
按着宏有成的想像,这坐在轿中的人,即使没有仙人之姿,也是个雍容华贵的世家公子。不说别的,光是这声音就十分的吸引人。可当轿帘门掀开时,首先露出来的圆滚滚的大脑袋,以及头顶上寥寥无几的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