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嚯的坐起来,把烟杆用力往桌上重重一搁。声音太大,吓的一旁熟睡的小娃也打了个惊。
“你要死了呢,弄那么大动静干啥?”谢婆子又拿扇子捶了他一把。
谢老二把眼一瞪,怒道:“不是我要干啥?是你想干啥,那臭小子不给钱,你去要就得了,娃儿他娘不会过日子,你不能去管教啊,尽会在这里说给我听,我听有用吗?”怒归怒,但还是放低了声音发怒,免得把孙女惊醒。
谢婆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以为我没要呢,你以为我没管呢?我说话他们听吗?哼,我算看出来了,当初咱们就不应该把地都卖喽!现在可倒好,谁都指望不上!”
谢老二真是听不下去了,把烟杆子一卷,拉开门出去了。也不晓得当初是谁,吵着闹着要进县城的,这老婆子越发的不可理喻。
到了院子,就听见开门的声音,是谢文远回来了。谢老二也是一肚子的火,看见什么都不快活,开口便骂道:“臭小子,每天都这样晚回来,你真把家当客栈了呢?我就不信衙门里都这样晚才散,哼!”
谢文远本来心情不错,一路哼着小曲回来的,可一进门迎头就是一顿臭骂,搞的他莫明其妙。他一边关门,一边纳闷道:“爹,你是咋了,又跟我娘吵架啦?我说你们两人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