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走在青石板路上,还是会被泥水浸湿了鞋袜。暴雨从早上就开始下了,连天瀑布似的往下倾倒。二妞早上没做生意,下这样大,连油锅都没法烧热。好不容逮到个机会,她便搂着如意,在家睡懒觉。
林老三的馄饨摊也没干了,雨下的大,出来就得淋一身的湿。
同福客栈里,好些原本要赶船的客人,也没法上路,都聚在客栈大厅里喝茶,天南地北的聊着天。
玲珑巷内,早起的人倒是挺多的,他们得去找活干,养家糊口。一大早的,披着蓑衣,穿行在狭窄的街巷之中。
谢文远昨晚并没在这里歇着,一来,那晚了,走这条街巷,不太安全,二来,也不好叫人看见他早上从这里出来,怕惹了闲言碎语。毕竟是做官的,人多眼杂,被揪上小辫子,总是不好看也不好说。
在雨雾中,昨儿宏桂芹久望不开的门,却开了一条细缝,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出头来,稀奇的看着暴雨把门外的小路渐渐淹没。
“丑娃,你又到外面干什么,快些把门关上,插好了,娘等会就给你做饭吃,”这说话的声音,煞是好听,有点像江南女人特有的吴侬软语,细细软软的,难怪能博得男人们的喜欢,试问,哪个男人会喜欢女人,嗓门粗犷,说话就跟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