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子松了口气,一等他们走了,便靠在树边大喘气。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太吓人了。
李元青回头对着李远他们,道:“往后咱们要多小心了,别让他们逮到机会,官字两张口,要真较起真来,咱可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厢房外站的几名房客,开解他们道:“你们既是本本份份的做生意,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,他们也不能一手遮天,不过是找茬罢了。”
另一个年轻男子道:“人家找茬,你们光防范,也不是长久之计,他要是天天来找一通,谁能受得了!”
先前说话的人,不同意他的观点,“你这说的可不对,捕快毕竟还是官家的人,又不是地痞流氓,再说了,他就没别的公务要办,闲的成天跟一家客栈作对?”
他这样一说,年轻男子更不服气了,“嘿,你怎么竟跟我抬杠啊,公差怎么啦!公差知法犯法的事情多了去了,你就说咱们村的冯家,就因为他儿子不小心得罪了公差,结果怎么样,还不是给关大牢了,一关就是一年呢!”
小二见他们越吵越凶,上前阻拦道:“各位客官别吵了,咱们见招拆招,遇河淌河,都回去休息吧,过会就要吃午饭了。”
一提起午饭,都来了精神,纷纷询问麦芽,中午吃什么菜,烧什么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