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她父母要的财礼钱,她就得嫁给别人了。我……我这实在是着急找活干,所以能不能麻烦你跟你们老板说说?”
凌琤看着对方焦虑的表情,脑子里分析了一下对方话里的可信度,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?”
郭亮说:“前几天你们这儿走了几个员工,其中有一个是我朋友,他跟我说的。说你这小兄弟人好,找你问问肯定没错。”
凌琤心下讽笑。走了的那几个员工都是因为他觉得不合适才被开除,恨他都来不及了哪里有可能说他的好话?这个郭亮要么就是乱给他戴高帽,要么就是根本不清楚他在厂子里确实是有点权利。只是不确定这人到底是同行里派来的奸细,还是贺健华那边派来的黑手了。
想是这么想,但凌琤周身的飘飘然之气可一点儿也没少,把青少年被夸奖时该有的得意与微妙的膨胀感展现个十足。他说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啊,那回头我跟我们老板说说,你明天再来看看。”
郭亮闻马上露出感激的神色,“那谢谢小兄弟了,明天我一定过来,也麻烦你在老板面前替我美言几句。这事要是能成,我肯定得好好谢谢你。”
凌琤笑着拍了拍胸脯,说了声:“放心吧。”便回了厂房。
下午的时候贺驭东跟设备商谈完回来,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