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凯有些拘束,他坐在贺正平旁边,脸色有些不自然。
老太太见状把下人都挥退开,就连扶珍妈妈都没留在身边。随后她说:“这下屋里就全是咱们自家人了,大家有什么想说的,都可以痛痛快地说一说。先从我开始吧。”老太太笑了笑,一张干瘦的脸上透出些许欣慰,“可能你们都觉得有些奇怪,为什么今天家宴我会把赵凯和凌琤也请来。本来呢,我是不同意你们现在这样的,可是我老了,很多事情也看开了。当年我跟老吴再婚,本来就是希望你们在成长的过程中没有什么缺憾,但是后来才渐渐发现,有些事情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,闹得后来你们不愉快,我也不愉快。既然如此,那莫不如这次选择你们所期盼的。”
“妈,我们并没有怪过您。”贺征宇和贺正平几乎异口同声说。
“我知道。可是我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啊。”老太太抹了抹眼角,继续说:“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常说,他奔波劳碌一辈子,就是希望自己的妻儿过得幸福。贺家这么大的家业,如果连幸福都无法保障,那还有什么意思?所以依我说,你们这一辈就放开了手脚开心地活。如今以贺家的地位,我想这一点还是能做到的。早先我以为让贺家长长久久才是好,可是现在我发现那样不对。如果连眼下的子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