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吧,在一起不能碰实在太难受了。还有几个月,他等得头发都要白了!
凌琤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睡着了,第二天一大早就去赶飞机。贺驭东把他送到机场,就只说了一句,“到了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说完借着大衣的遮挡在凌琤的手上轻轻捏了一下,才依依不舍地松开。两个人就像初恋的小情人一样,分开一秒都觉得痛苦得不行。
吕清见凌琤坐在乘客座位上有些出神,便忍不住轻轻推了他一下说:“凌少,要不睡会儿吧,睡醒也就到地方了。”
凌琤却是捏了捏额角说:“不了,帮我把德语书拿出来。”
吕清只好照做。虽然他有时候真想不明白,明明凌琤已经这么有出息这么有钱了,为什么还让自己这么累。但再想想,或许人家就是因为这么累,才能这么有出息吧。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,他真的在凌琤身上看到了这一点。
凌琤知道吕清的想法大概会有些惭愧,因为他虽然大多数时候学习和工作都是上进心作怪,但有时候,其实真的只是舍不得睡。如果老天待他不薄,哪天真的让他知道他可以长命百岁,他大概第一件事就是睡觉。放心大胆地睡,想睡多久就睡多久!
飞机降落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十七分,周泽开车来接的人。因为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