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贺驭东别再闷不吭声把自己憋坏了就行。至于其它的,就像贺驭东能纵容他一样,他也可以纵容贺驭东,只要不是太过分,随便了。
重新拿起洞箫,凌琤继续吹,这次的感觉就比较靠谱了。不过就在吕清听得浑然忘我的时候,箫声突然停了,只见凌琤突然一脸生气地朝郑好说:“郑哥,你一会儿打小报告的时候记得跟他说我生气了啊!告诉他回来的时候起码得背一书包特产,要不就别回来了!”
郑好听了松口气,笑着点头说:“没问题。”他还担心自己这次的做法会让凌琤对他有意见呢,这下不用担心了,可以继续保持愉悦的心情。
结果凌琤一抬箫继续吹,弄得一屋子全是苍凉悲切的声音,郑好发现他想保持高兴有点儿困难。
往后的时间里,凌琤白天都在上课,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公司,直到要去拍牙膏广告那天,才改变了这种毫无新意的生活模式。
邀请方在g省,离着b市不是一般远,凌琤早上八点多坐的飞机,到的时候已经快过中午了。不过他的心情不错,因为到这里之后就能见到小舅孙贝勒了。小舅舅在忙活了一段时间转遍全国各地之后又回了趟美国,然后又回到g省来发展,原因是这里轻工业十分发达,目前他正在这儿准备投资建立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