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路上,夏子瑜低声向韩以烈道谢,如果没有对方的帮忙,也许自己此刻就不能安全地站在这里了。
韩以烈看了一眼她还有点红肿的眼眶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地就想起了记忆深处某些被刻意遗忘了的记忆,曾几何时,他自己也曾遇到过这样的局面,并且孤立无援。
“你只要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就好。”韩以烈抛掉脑中的杂乱,语气淡淡地道。
夏子瑜郑重地点头,她绝对不会忘记。
韩以烈没再说话,等把对方送到地方后便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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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十坪大犹如鸽子笼一般大小的老旧房间里,横七竖八地躺着两、三个酒臭味冲天、衣衫不整的男子,地下乱七八糟的酒瓶、衣服和鞋子混作一堆,一缕缕若有似无的白烟飘散在狭隘的空间里,凌乱的程度与斑驳老旧的墙壁相映得彰,萧索、颓废的气息遍布整个房间。
“一句话,到底帮不帮?”屋内尚存清醒的,是一对男女。
男子靠在房间唯一窗子旁边的墙壁上,嘴里叼着一根烟正起劲地吞云吐雾,听到女子的话,他拿下叼着的烟,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,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:“帮你?不可能!”
女的站在距离男子不远的地方,是一个任何时候都能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