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下去。”
南浅回想着当天的事情,似乎袁桀珩的手臂当时有几分不对劲,她当时太过生气,以至于忽视了这一点,一心误以为是他故意不拉她上去。
“母亲,当时袁桀珩的手臂应该是抽筋了,一时间提不上力气,也无法抵挡我的拉力。”
“够了,不要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混淆视听,说出去没人会相信,你就直接告诉我你为什么和袁桀珩为什么要在一起呆一晚上?这一晚上你们做了些什么就行?”
“下面的树木太繁茂,我们掉下去之后发现没有可以上去的路,我找了一个山洞休息准备第二天再上去,估计是附近只有一个山洞的缘故,不久之后袁桀珩也跟着进来,我们一人在一边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南浅细细的解释,她不期盼这个婆婆能像袁桀夜一样毫无保留的信任她,可这样打破砂锅问到底,没有丝毫的信任实在是寒心。
“我就不信袁桀珩那人能老实的呆着不做点什么?”
“母亲,事实真的是这样。”南浅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力,面前的这个人要是不信任她,那她根本就解释不清。
既然一早就已经给她判了死刑,为什么还要来问她,这不是多此一举吗?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,我是这样教你和长辈说话的吗?你入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