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少了不少,从着以前的奢华庄重变成了简单明快,等着进卧房看到王婵也是一愣,她身上没有那么多装饰,穿着半旧的衣服坐在那里喝药,见着他来了,猛然一抬头,脸上意外的有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这个样子,就像是普通的小女孩儿一样。
李治看着她这样子,莫名的心里头就多了几分愧疚,走上来坐在她身边时,问话的语气也柔和了几分,“今天可好些了?”
王婵让着喂药的荷姑先下去,然后才坐在那里小声的说道,“好,好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李治应了一声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他跟着王婵没怎么说过话,更没有聊过天,来探病也是出于义务,每日的对话不过便是他问着她感觉如何,她说一句无事,他在这里坐满一刻钟后,起身离开。
这一次也差不多,王婵答完话之后,李治就不知道说什么,坐满了一刻钟后,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坐在那里的样子,不大好意思起身,只能继续干坐着。
“其实,其实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事,不过是些老毛病,吃些药就能好了。你事情忙的话,也不用日日过来看我。”王婵坐在那里,鼓起勇气小声的说道,“我身为妻子,没有起到辅助你的义务已经很失职了,如果还让你为我忧心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