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婵,“娘子且宽宽心吧,徐孺人那么多年,不也是没有。”
“我跟她哪儿能比,她有也是那样子,没也是那样子,有多大区分,到是我,”王婵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小腹,喃喃自语,“那边只是承欢了一次,怎么就有那么大的肚子呢。”
“娘子,”荷姑听着王婵这无意识的话,忽然激灵一动,瞧着附近没有人,于是半蹲下来,跟在她耳边说道,“如果您介意的话,不如待着那孩子生下来,是个男的就抱过来养。”
“这怎么行!”王婵听着这话,回过神来身子一颤,却是下意识的就反驳道,“她有殿下撑腰,怎么可能把孩子给我?”
“怎么不行!”荷姑只觉得王婵太单纯了,“你把孩子要过来养,那才是名正言顺。你看看普通人家,哪个不是正室抚养庶子?那位自己都名不正言不顺,哪里有资格再弄个孩子在身边?你不说则已,只要你张口,就是殿下也不好说你的。”
王婵无非是觉得长孙颖原本就已经盛宠,如今又有个孩子再手,怕她威胁到自己的地位。但是要她真的跟长孙颖叫板,她又对这个看不清楚“底线”的对手感觉到恐惧,所以面对荷姑的建议,她并没有很快回复,只能摇了摇头,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王婵自己在这种事情向来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