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觉得乏味的很。他都见过几次刚出生的小婴儿了,这个跟着李忠当年看起来也没什么差别,皱皱巴巴跟小猴子似得,丑死了。
“还能什么人啊,伺候的人啊。”萧良娣靠在床上,状似无意的说到,“你去那么久,衣食住行,身边总得带个合用的人吧?王妃可有安排的?若是王妃还没顾得上,我这里刚好有得用的人手推荐。”
老实说萧良娣觉得自己这胎生的实在是太亏了,怀胎十个月不能侍寝不说,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,觉得总算是苦尽甘来,可以借机把王婵搞下去了,却没想到国家要打仗。好了,什么庆祝典礼都被李治那句“一切从简”给简掉了,而李治出门又赶上她做月子,于是她就是再不甘心,也没办法开口跟李治说你把我一块儿带去吧。
她不方便,不代表别人不方便随行。王婵是王妃不可以随便动,但李治这里还有其它女人啊。长孙颖跟徐芷都是可以随侍左右的,一想着要被她们任何人独占李治半年以上,萧良娣就各种睡不着觉。所以她所思右想,最后决定做两方面准备。一方面努力阻止李治带这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去,一方面努力把自己身边的女人塞给李治。
这样就算这半年再冒出个一儿半女,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萧良娣这如意算盘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