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账目,长得也不差,哪点配不上那个穆南了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这男女之事,是讲究眼缘的好不好。”少翊无奈地笑了笑,“恪才人也是个世家小姐,脾气大了些,但长相也不差的,可朕看上了吗?”
盈之嘴角抽了抽:“这不是一码事儿。”
“怎么不是一码事儿了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眼光奇怪!”
“哦。”少翊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“这话倒是不错,不然我怎么会贬了恪才人,天天围着你这个不知情趣的打转呢。”
盈之一听这话,甩开少翊的手,冷下脸来:“是臣妾讨不了皇上欢心,皇上大可去找恪才人,她可是日日盼着皇上去呢,臣妾必不会拦着您的。”
“醋罐子。”少翊摊摊手,“我来这儿,也只有你一个人知道。别的我不说,在我们那儿是只能娶一个妻子的,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,我就必不会再去管旁人,这是原则。”
盈之面色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:“臣妾不过是皇上的原则,皇上放心,您若是喜欢旁人,臣妾愿意退位让贤的。”
“哎,你这人,怎么听不懂人说话了。”少翊扒拉了几下后脑勺,渐渐失去了耐心,“我的意思是我认定了人,就不会变了,你别曲解我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