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还跟随我来此处?存心羞辱钟某吗?”
“钟大人此言差矣,钟大人赤心一片,这么着急地想要带本宫来这里看看风景,本宫这个做皇后的,也不好让钟大人失望啊,不过好像现在的钟大人……的确还是很是失望?”
盈之的双眉一挑,站起身来,缓缓靠近了他几步:“不如让本宫来猜猜,钟大人究竟想要带本宫来这里做什么?嗯……瞧钟大人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架势,恐怕是伤不了本宫什么的,难道钟大人是想……?”
盈之点了点自己的唇,娇憨可爱的模样像是个未出阁的姑娘:“钟大人的计谋倒的确是不错,本宫虽然不知道这骑装上头熏地到底是什么香,能迷惑人的心智,但却又能保持倾墨的清醒,不过本宫好像忘了告诉钟大人一件事……?”
她笑得温婉,落在钟徽的眼睛里却十分扎眼:“本宫喝了陛下给的汤药这么多年,身子有没有调理好本宫是不知道,可这些浅显低俗的把戏和手段,实在是已经伤不到本宫了,刚穿上的时候倒的确是觉得有几分不对,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本宫就已经恢复了神智。”
“让钟大人失望了呢,可钟大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,是哪个不入流的地方学来的?钟大人就不怕自己被陛下看了脑袋?”盈之的话语刚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