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负责!”
    “呜呜呜呜。”干愿低头不语,仍是哭得厉害。
    封迟看她这幅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样,便有些误解了,“干嘛?你后悔啦?”
    “呜呜呜呜。”
    封迟扬了扬下巴,哼道:“后悔了也没用,那纸是一次性的,我又不能赔你一张。”
    “呜呜呜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