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摔门声,干妈妈和郑萍茹都吓了一跳,接着就见封迟慌里慌张、同手同脚地走了进来,一张脸红得像是要溢血了,手上还拿着一个啃了两口的评估,上面清晰地印着几排牙印……
对上干妈妈和郑萍茹惊愕的视线,封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他赶紧调整过来,企图挽回自己的形象,清了清喉咙对郑萍茹道:“那个……干愿醒了,我来帮阿姨打下手,你进去看看她吧。”
“喔,好。”郑萍茹有些发懵地点了点头,看着封迟脸颊上那两朵迟迟不消下去的红晕,她觉得肯定发生了什么可疑的事情,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他。
等她进了房间去看干愿的时候,干愿正坐在床上一脸回味无穷地舔着嘴巴。
……
那一餐晚饭,封迟全程都默默地低着头专心吃菜,视线根本不敢往干愿的方向瞄,要是夹菜的时候不小心跟她的筷子碰到一起了,他就像触电一般猛地把手收回去。
相比之下,干愿就显得冷静的多。每次发高烧她都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,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是身体代替思想先行动的,又或者说是无意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