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大大的有名。他只图自己名声,全然不管大帅日子有多难过!”
邹国用重回座位坐下,缓缓道:“他太年青,不护短,别人谁敬他!袁相野的死我也痛心,真是摘了我心肝也不过如此。不过我还能忍他一时,等这仗打完了,我不怕萧护不带着人来赔罪。到时候,本帅要他好看。”
“大帅英明,大战之即,不斩将军!军心最要紧呐。”代中锡为邹国用想想,也代他没有办法。
忍不住看了邹国用一眼,正碰上邹国用无意的眼光。代中锡更明白邹国用的心思,大帅虽然是国舅,也没有太多办法。
先皇后西去数年,国舅爷圣眷不减,为着太子苦苦支撑。太子不算蠢顿,但还有几个兄弟无一不是聪明人。可怜国舅爷戎马倥偬,不敢有一丝儿怠慢,就这慢上一慢,不是被萧护难上一难,就要被金虎军统帅刁难刁难。
人都说国舅爷英明神武,宫里娘娘不在后,还能独掌兵权。有谁,又知道他的苦呢?
金虎军老帅自恃战功赫赫,从来飞扬跋扈。而萧家从萧大帅起,没有一个不是肚子里九回肠的狡猾东西。
不过放眼军中官场上,没有一个肚子里不是九曲十八弯。差一点儿的人,也不能在官场上混。
“各自有根基啊,”邹国用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