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游鱼数许的嬉戏,自在又完美。他肌肤柔软中带着刚硬,这刚硬完全对着慧娘打开,带着无处不优美,无处不流畅。
十六岁的少女封慧娘在这一刻迷醉了。
萧护靠墙而坐,缓缓抚着慧娘的头发。两个人都极脏,冬天味儿少,也不是好滋味。可是萧护也醉了。
他微微而笑,不知道想些什么。直到慧娘问了一句话,慧娘把头倚在他肩膀上,不再在乎他的呼吸就在自己面颊旁,也不在乎自己和他几乎脸贴脸,她很专注地悄悄问:“少帅?”
“嗯。”
“给我杀好不好,”
“什么?”萧护完全不在状态,他往下斜斜眼光,就见到慧娘出神的黑眸,带着恳求:“乌里合给我杀好不好?”
萧护完全醒来,见慧娘焦急的等自己回话,轻轻一笑逗她:“好吧,你到时候可得跑快点儿,晚了就没了。”慧娘撇嘴,你就不会让让我。
白天很累,可萧护人在险地,经常是警醒的。慧娘在他怀里过于舒服,睡了一会儿醒来,见月光如银,白得让人心动。
这种月夜,常让人多暇思。慧娘对着月光痴了,动一动身子,萧护也动了一下,把她抱正了,慧娘缓缓地问:“你妻子,你见过她没有?”
“没有,”萧护心平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