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请罪,到时候国舅爷捏他长捏他短,不怕他不服!”易平湖恨恨道:“只可怜你我,跟着他受屈。去见国舅邹大帅,岂不找几个替罪羊!你呀你,”他手指连点鲁永安,又骂了一句:“难怪京的饭碗你端不住,天子脚下繁华地面没你的份儿,把你发到这里来!”
鲁永安被骂得脸涨红,本能回一句:“少帅不是这样人!”
“不是?他对着你是水晶肠子不成?跟他来的人中,你我,老常都是素日不服他的!背地里怨言他岂能不知一句半句?王源姚兴献是跟过老帅的人,少帅带他们出来,是有功劳混功劳,没功劳就拿咱们开刀!”易平湖咄咄逼人,唾沫星子快喷到鲁永安脸上。
鲁永安愣住了!
想想,也似乎是这样。他茫然问:“那,如何是好?”易平湖试探地问:“我想了这几天,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是不是?这刀快架到脖子上,不走何时?”鲁永安发怔道:“走去哪里?”易平湖见时机已到,故意愁眉不展道:“听说金虎军张大帅待人甚诚,我们对少帅进言去搬救兵,一来免得死守这里冻死,二来张大帅要待人好,你我多条出路……。”
他目光闪烁,屏气凝神静观鲁永安神色:“你意下如何?”
鲁永安脑子里一片糊涂,留!果然如易平湖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