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护定定心:“顾家的人,想必父亲收留下来。”萧大帅傲气地一笑,还是眸含欣慰看着儿子:“你父不敢收留,还有哪个人敢收留。就是你,不是也收下了慧娘。”父子相视一笑,这两个全是钦犯。
“如你所说,京里如今乱了。自你岳父家去年出事,年前碰死两个御史,又格了五、六个官员,遣送出京。我看出奇怪来,让人盯着问了问,出京的人路上死了一半。我让人私下里当地衙门里调他们死因,卷宗又没了。因是暗中问的,便不能去问那县令。再者,皇上不爱道不爱僧,不贪女色,贵妃处一个月里不去几回,只是闭门见邹家的人,与先皇后情深如此让人艳羡,可荒废朝政,战事,凭邹国用胡弄!还好他一个人说了算,又有张守户和咱们家牵制他,又好些。文官,就更乱!宫中一天发几道旨意,先是命太子监国,听说扣了什么,太妃们去哭闹,又命皇子们同管。没出几天,贵妃的弟弟,文妃的哥哥,先太后的侄子……一古脑儿全管了事!”
萧大帅也动了怒,他更有城府,只眸光寒一寒,见儿子气愤莫明,又强自按到面上平静,对他夸奖的笑一笑,再火气上来:“几位在外的郡王们也开始了,临安郡王上折子,靖江王上折子,韩宪王上折子……为皇子们打太平拳!倒霉的十几家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