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表妹没得到准话,顿足开始大哭,全然不看表哥那脸色一般又一般。慧娘怕萧护骂她,人家为亲事已经哭得伤心,还带着点儿“欲绝”的味道。
换外衣,就在院子里解他衣服,再命小表妹:“去洗脸。”小表妹哭哭啼啼去了,慧娘笑靥如花为她讨情,先哄萧护喜欢:“少帅,我是池鱼,你生气可别祸及到我。”萧护微微一笑:“好。”慧娘又问:“那这事儿呢?”
“哦……”萧护如对小表妹般,长长一声。慧娘吃吃笑声中,目送萧护出去。见他长身玉立,行走红叶下,如雪云散尽后,只有清朗。
不及相思自情浓。
晚上再回来敲打他,可真的知道自己是慧娘?
和小表妹携手游玩,家里许多地方没有去过,小表妹正好是个向导。无意中走到二门外,踩着山石掐花猜鱼有几尾,可见到二门外,见青石甬道上有人。
大门内过影壁,是长长一条青石甬道。为首一个人,是公公萧大帅。此处无人见到,慧娘把公公认真看几眼,他虽经风霜,却不见多老。人精神如山顶青松,轩劲挺拔。他身后,一眼见到自己丈夫。
萧护面上,是若有若无的笑,以慧娘在他身边呆足一年的了解,自己丈夫在不屑。
不屑谁?只能是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