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,这还不行。”委屈得呜呜只是哭,又揉自己身子哭:“再打就真的什么也不行。”
萧北本来不想笑的,听到最后一句忍俊不禁,劝自己丈母娘出去,板起脸来问若荷:“如柳家里人几时来找你?”若荷哭着道:“一次也没见!这药好,我说和她好一场,分她一半,让娘送去,看娘这样说,只怕不送。我怎么了不好,娘要打,你也来问!就不能有个来往的人!你倒没有!萧南还不是你回来,三天两头去看!”
萧北撑不住,好笑道:“我也就问一句,你说这么多!”他手中本来就有扫帚,是他的好丈母娘塞给他的,此时随手扬上一扬,还没有说话。若荷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蹿过来一脑袋顶在萧北胸脯上,冷不防的,萧北往后退几步,撞在门框上。
“砰”地一声响!
若荷这一撞,把她自己打出来的伤牵动,痛得嘴里丝丝吸着凉气回炕边上,边吸气边瞪眼:“不许打人,你看少帅,几时打过少夫人!”萧北揉着胸膛,笑个不停:“算你狠!我要是学少帅,今天应该给你一顿鞭子!”若荷忍着身上痛,叉腰:“你想把我拿下来,仔细着你!”
萧北一掸衣角,坐下来:“过来过来,咱们今天理论个够!”若荷心里有点怕,面上冷笑依然强硬:“今天我还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