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一下眼敛,乌夫人呈给张太妃有信,不用问,是南安王给张太妃的,说的什么?
这个贱人,至今不肯告诉。
再看唐夫人,没几天,唐夫人死要钱的个性就出来。她可以不要男人,却不能不要钱。长公主故作关切地笑:“夫人是个求差使的人才是?”唐夫人掩口轻笑:“可不是,只是萧帅呀,实在不讨人喜欢。”
长公主莞尔,再说萧护不好,她们每天谈论的话题,都会有萧家大帅其人。
长公主眯起眼:“夫人们,我辈女人,也不能让于须眉辈。打仗平乱是男人的事,而经营细腻,却离不开女人。”她回想历朝历代,哪一个朝代里没有几个女人出现?对着窗外桂花,长公主颇有激昂:“萧大帅为国为民,惹来闲话不少。夫人们,萧大帅是我请来的,我,必定是卫护他的。如今他一味的行事莽撞,摘官员派官员,内阁里竟然事后才知晓。夫人们,去见他吧,转达我的关切之心。”
夫人们都低头,乌夫人心想这倒不错,这就又有一个名头儿去见萧帅。她的家里,还有南安王的一封信,是新到的,指名交给萧护,而乌夫人一直不能见到萧护,信里内容必定不一般,乌夫人也不放心让别人转交。
游夫人喜上眉梢,萧夫人有孕,长公主让去见,萧帅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