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这安宁一直下去,交给郡王们是不成的。
萧护这样想着,陪着谨哥儿又念几句诗,带他进来父子同洗漱,带上慧娘去见父母亲。张家又是睡门房里,见出门习惯性跟上,谨哥儿格格笑了,胖脑袋顶起来,作势要拱:“张家叔叔,我又找到你了。”
“哥儿真乖。”张家这才想到在家里不用跟,就看着大帅一家三口走过竹林。才要回去睡,水兰跑来,见左右无人,飞快把一个荷包塞到张家手里:“一个人再打开看,”又飞快走开。
张家呆若木鸡。
水兰?
荷包?
是了!今天是她和小螺儿指女婿的日子,上午就要指婚配。这意思?手上荷包用藕荷色绣出荷花,青色绣出碧水,水上七彩斑斓,是一对鸳鸯。
小鬼懒洋洋走出来:“我说在家里不用跟,你还出来,把我也弄醒。”张家手缩到身后,打个哈哈:“那你再睡。”
背过身子把荷包往怀里一揣,寻个无人地方心里打鼓似动静大。水兰相中自己,这是几时的事倒不知道。
头顶上桃花开,花下面张家心陷桃花。拔一根草节在嘴里咬,水兰就水兰吧,除了结实些,腰粗些,别的都很好。
结实是好事,伍林儿夫人多能生,一生两个。张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