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谨哥儿喊她开门,一个人走了。在外面,两个家人跟上,到大帅院外敲开门,大帅还没有醒。
谨哥儿不肯走,抱着一个东西坐在台阶上,小胖身子在晨光中看着很是乖巧。
房里丫头去回报,大帅也到起的钟点儿,起来看儿子果然来了,抱在怀里,看着儿子低头打开手中小匣子。
找出一块糖来,塞到父亲嘴里。萧护才咬住,“格,”谨哥儿把另一半掰下来,举着:“找母亲。”
大帅抱他到房中,慧娘也醒了,见儿子来了自然喜欢,见他小胖手上半块糖,还有牙印子口水在上面。
慧娘寻思这是儿子留了一半给自己,正要接着,萧护张张嘴,微笑:“从我嘴里抢的一半,你儿子的心意,你快吃吧。”
慧娘忙咬在嘴里。大帅坐床沿上,把儿子放床上,两只小胖腿甩着,怀里小匣子翻开,又找出一个小枕头来。
慧娘感动了:“团子,你还记得这个。”谨哥儿才睡醒,话不多,就笑嘻嘻点头。这是一个软枕头,在山里养大胖团子,奶妈说头不要睡偏,要有枕头才行。古人多硬枕,慧娘不忍心给儿子睡,就用粗布给他缝一个,山谷里兰花多,里面塞满兰花。
还有余香在。
谨哥儿打了好几个哈欠,有了精神:“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