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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娘讶然,想到儿子这么小就能记住祖父的话,可见公公下了多少心血。小孩子由天性作主,像胖团子这样乖巧的可不多见。
门响一下,萧护走进来。见母子一大一小对坐,先就要笑得喜形于色:“哥儿在陪母亲啊。”端正坐着的谨哥儿哈地一声跑过去,离开几步,就纵身往父亲怀里一扑,大声道:“抱抱!”
慧娘又瞠目结舌,随即笑了,这才是儿子呢,胡打海摔着长大的儿子。
见萧护先把儿子高高举起,逗得他格格笑,又驮在肩头:“高不高?好不好?”谨哥儿脚踩在父亲肩头上,小胖手笑得张起来:“哈哈,”
又生出一脑门子汗水。
慧娘抿着嘴儿看这一对父子,手抚着腹部嫣然。大帅抱着儿子过来,在身边坐下,伸头看看见是公文,道:“就要生了,不要劳神劳力地才好。”
夫妻两个人都心有灵犀的笑笑。萧护低声道:“我对父亲说,你这几天就会生。”慧娘会意地握住大帅手,娇憨地道:“可不是。”
要按日子算,还有半个月。大帅怕把十三送回来父亲就撵自己走,小小撒了个谎,说慧娘今天不生明天就生,可以在家里赖几天。
他很是不想走。
数年没见父母,儿子平时又无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