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哭有什么要紧,反正人们的眼睛是雪亮的,朱子衿错了不肯道歉,只能用哭作为台阶收场,不然她就非道歉不可。
“好吧。”若雪佯装无奈的一摊手,皱着眉,用委委屈屈的声音说:“郡主既然指责我弄哭了朱姑娘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反正你们人多,寿星是朱姑娘的姨婆;沈姑娘是朱姑娘的长辈;在座的或多或少和威远候府沾亲带故,肯定都帮着朱姑娘,那我说再多也没用,被冤枉了也只能自认倒霉。”
装委屈谁不会,又不是那朱姑娘的专利,若雪不用哭都显得比朱子衿还委屈十分。
“若雪,我们可以为你作证,明明是朱姑娘做事糊里糊涂的,冤枉了人还不肯道歉,怎能怪到你头上。”
曲大夫人和夜少夫人态度一致,不但支持若雪,反而对周瑶道:“瑶郡主,你不要被人蒙蔽了,朱姑娘哭是因为她觉得对不起若雪,以至于羞愧的无脸见人。”
又对沈夫人和沈离雪道:“两位是朱姑娘的亲戚,帮着朱姑娘亦无可厚非,但有理走遍天下,无理寸步难行,做人若失去一个‘理’字,那还算是个人吗?与禽兽有何异?”
尤其曲大夫人又加了一句:“凡事得有理有法,做事没有道理,一哭难道就有理了?那百姓做了错事,只要对着官老爷凄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