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道:“你别生气,子衿是我老姐姐的嫡孙女,家也不在京城,平日里没心没肺惯了,她对你绝对没有恶意,只是不擅于表达,你看在老身的面上就原谅她一回吧。”
寿星都这样说了,明知她有失偏颇,但若雪抿了抿唇,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吧,只要那子衿姑娘给她诚心道个歉,这事也就完了。
曲大夫人和夜少夫人也站在若雪的身边,用打圆场的口气说:“只要子衿姑娘给若雪诚心陪个不是,这事也就过去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没料到那子衿姑娘突然掩面而泣,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,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。
众人顿时面面相觑——这一哭,她明明是没理的一方,倒显得受了若雪的欺负,成了值得人同情的弱者。
哇擦,姐被冤枉的都还没哭,她倒哭上了,若雪满脸黑线。
沈氏的脸色在尴尬中又阴沉下来,怎么说也是她的生辰宴,有人哭哭啼啼的总归是不吉利。
她正要劝子衿,可子衿却猛地抬起头来,满脸泪水的怒瞪若雪,恨恨地道:“凌若雪,你有什么了不起的?除了有张狐猸子脸迷惑男人,你一无是处,想要我给你道歉,你做梦!这辈子都休想!我告诉你,我朱子衿一定会打败你的,一定会!你给我等着!”
这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