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养尸的猜测,不由得又是恶心又是害怕。赶忙摇摇头,端着托盘跑出了厨房。
殿下坐在堂屋里,手里又拿着只新飞过来的纸鹤。四郎把托盘里的吃食摆到殿下面前的小几上。苏夔抱着竹剑立在旁边,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风范,只是不住地用眼角余光,上次不经意的瞟过四郎手里的托盘。
四郎偷偷笑了笑,觉得自己这个师傅有时候讨人嫌的很,有时候又挺可爱,赶忙招呼他过来一起吃馄饨。
三个人正要开动,门外忽然想起啪啪啪的拍门声。
“请进。”四郎扬声说道。
赵家大门只是虚掩着,一个留着老鼠须的中年文士领着群健壮的山民走了进来。
“道长,凶煞捉住了没?”中年文士顾不得寒暄,开口就问。
厨房里的花娘子听到外间的动静,赶忙迎了出来:“能爷你来了。几位道长道法精深,捉一只小小凶煞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“煞鸡做到了没?”赵能问她。
花娘子就有些为难的回过头来看苏夔。
苏夔拿着竹剑走到大堂里的供桌旁,用剑挑起一个小布包递给赵能。“在里面。”
中年文士,也就是花娘子口中的能爷接过布包,取出死鸡拿在手里,翻来覆去地看,然后他对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