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作为曾经能够扇动楚风的神鸟,尽管已经堕落,但是它一扇翅膀,房间里便刮起一股小旋风。灶台上的蜡烛瞬间熄灭,窗外的光也照不进来,屋内只剩下一片漆黑。
“他在哪里?”一个阴沉沉的女声没头没尾的问道。
四郎只觉地怀中一空,他心里也跟着一凉:莫非鬼车真的是在打小水的注意,可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?
也顾不得细想,匆忙间四郎将手一扬,一团火球浮现出来。照出一张近在咫尺的女人脸!这是一张连在鸟身子上的女人脸,眼睛很大但是瞳孔却极小,就像死鱼眼一样。因为脖子细细长长,所以那张脸一下子就伸到了四郎颊边。
“你们抓走了他?是不是?”耳边传来阴惨惨的声音。
“他在哪里?他在哪里?在哪里?哪里?哪里?”好多个声音和在一起,不断重复着这个问题。厨房里的炉火似乎全都熄灭了,房间里一时阴冷下来。
“爹爹!”小水带着哭腔叫了四郎一声。
借着小火球的微光,四郎发现小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跌坐在了地上,怪鸟那只铁钩一样的尖爪正往小水头上落去。
四郎本来结到一半的伏魔手印滞涩了一下,就在这一迟疑的功夫,那张女人脸忽然伸出蛇一样的舌头,口水滴答地舔了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