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,更多的时候却一无所获。这时候也没办法了,小狐狸像个神经病一样,自己和自己玩一阵。
当然,难过的时候也有。因为没人能看到,四郎也不讲究什么男人流血不流泪了,难受到不行的时候,就光明正大的用爪子抹眼泪。说来也奇怪,他一抹眼泪,这里的天空就会下雨。
哭得再伤心也没人搭理他,四郎哭累了只好睡觉,往往一睡就是百年。
世上的确没有谁离了谁就不能活。作为混沌的一部分,四郎生来就不是会为了别人要死要活的多情种子,呆萌的外表之下,往往叫人忽略它冷淡寡情的恶劣性子。不过,冷淡寡情也有冷淡寡情的好处——即使是这样可怕的生活,小狐狸过着过着也就习惯了。
只要生活还在继续,就总得想办法叫自己过得好一点吧。实在找不到高兴地事情的时候,就睡觉。睡一觉醒来,说不定一切就都好起来了呢?
日月星辰在这浩淼无垠的天地间自升自落。一只白绒绒的小动物蜷缩在王座上呼呼大睡。小动物的身体最外侧已经呈现出了微微透明的颜色。无数美得难以描述的光点从它的绒毛上冒出来,飘向了遥远的星空。一口玉白的小钟绕着王座飞来飞去,不停地在小狐狸身上挨挨擦擦,还发出各种奇怪的响声,从叮当叮当的脆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