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屏风传了出来:“两位仙长是了不得的大人物,与仙长相交的大人也都位高权重。而有味斋不过一家小小的食肆,哪里敢在诸位面前放肆呢?可我这侄儿一来实在呆蠢,入不得贵人的眼,二来又是我家中独子,实在不能舍了他去修道啊。”
胖道士和他磨了这么多日,见他依旧软硬不吃,终于没了耐心,冷笑道:“你今日舍不得家中娇儿,只怕日后这孩子命途被毁,一生难得欢颜。”
“仙长这是什么意思?”槐大呼的一下抬起头,目光锐利的盯着胖道士看。
胖道士一声怪笑,说道:“什么意思?就是说你侄儿恐怕有家破人亡,颠沛流离,受尽屈辱早衰而亡的祸患。”
“道长这是在威胁我?”
虽然是在演戏,可这一刻,槐大是真的生气了。若四郎不是大有身份来历的,这道士讨不到人,还真的就做得出将人家中搞得妻离子散的事情出来。
“好了,好了,犯不着和他们置气。”瘦道士劝阻了要出手惩治槐大的师兄,皱着眉说:“哦,是独子啊。那的确是难办。罢了,既然掌柜看不上咱们迦楞山,也不必多说,只是没缘分吧。”
似乎也听到外面来了今日自己要拉拢的贵客,道士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屋中再次传出弦乐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