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又一直都是笃信佛教。所以青儿心中有些疑惑罢了。”
崔玄微温和地笑了起来,亲自上前将他扶了起来:“你就是太客气。以你宇文阀后人的身份,何必在我跟前屈膝?唉,会这么想也不怪你,崔家这些年一直紧跟临济宗步伐,外人看来,我忽然倒戈支持陆阀,会有些疑惑也正常。临济宗信徒极多,风评又好,天下人称我背叛还是好听的,说不得这之后尚有多少难听话等着呢。不过,玄微忠于崔氏,忠于天下万民,却独独不忠临济宗。如今这局面,本来就是崔氏,郑氏和陆阀百年前便商定好的。
宇文青吃了一惊:“百年前就已经订好……这是何意?”
崔玄微没有回答他,转而说起了别的:“宇文阀笃信佛教,阀中子弟个个精通佛法教义。可是宇文阀依旧覆灭了。可见临济宗既不灵验,也并不像他宣称的那样爱护信众。青儿,你自己说说,近年来所见之佛门如何?”
宇文青思索片刻,脸上便露出愤怒之色:“如今宗派内,虽然僧侣众多,却混进来许多外道之人,这些人不过是披着宗教外衣的魔鬼。他们虽然表面上不食酒肉,实际上却怀拥美女娈童,胡作非为,不劳而获,从根本上违背了本教的教义。”
崔玄微赞赏的点了点头:“说的对,多行不义必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