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时候倒是挑剔些好。你索性再到处看看,有什么疏漏的我好去改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把脏手往肖让衣衫上揩,神情里满满地透着促狭。
肖让果真大惊失色,抱怨着躲闪到一旁。符云昌却跟了过去,伸手揽住了肖让的肩,还故作豪爽地拍了几下。肖让无奈,抬手扶额,少不得说上两句。可符云昌哪里会在乎,继续我行我素,一心让肖让不痛快。
俞莺巧站在一旁,看着他二人欢闹,心里复又生出了先前那疏离之感。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似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与肖让相处。既不如清音一般志趣相投,亦不能像符云昌一般无所顾忌,她竟开始怀念与他初相识的日子,那时候,她的心里只有押镖。不必刻意寻找话题,亦不用担忧明不明白。而如今,这样纠结烦恼着的自己,想必十分可笑吧……
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,寻了干净的地方坐下,无奈地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。正事当前,嬉闹终究有度,没过多久,两人便都安静了下来。待备完陷阱机关,众人各自就位等待。岛上鸟兽这几日来被捕杀殆尽,蛙鸣鹤唳早已鲜闻。今日恰又无风,人声静默下来时,云蔚渚上便笼罩着一片诡异的寂静,引人忐忑。
俞莺巧也愈发不安,不禁取了长鞭在手,轻轻抚摸着鞭节。冷而坚实的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