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没事便往院子里来,话里话外说的都是刘彻,甚而旁敲侧击地询问回宫事宜,那架势,就差没直接将她打包回去了。看着一门心思让自己回去的刘嫖,阿娇亦是头疼,不知这样的平静还能有几日,也不知她什么时候会按捺不住。
便是刘彻,也让她不知所措。似乎一夜之间便平易近人了起来,自己理会或是不理会,他都是好脾气地笑着,那模样,跟转了性子似的,叫她心里很是不安。
或许,也该好生琢磨个法子一劳永逸了才好。
迎着越来越炽烈的日头,阿娇微微眯着眼,心里默默地想道。
再一次送走刘彻,刘嫖满脸愁容地回到房里,坐立难安地徘徊了许久,跟心腹侍女感慨起来:“婉娘,你说阿娇到底在想什么?眼下皇上已经服了软,这一趟趟地往府里来,她怎反倒拿起乔来了?若真惹恼了皇上,可不就得不偿失了?”
婉娘亦是不解,见她这般忧心忡忡,便开口宽慰道:“公主不必太过苦恼,我瞧着娘娘行事极有分寸,心里亦有成算,定不会如公主所想那般。若是公主实在放心不下,不如去跟娘娘恳切地议一仪,娘娘又怎会对您隐瞒?”
刘嫖一想,倒也有些道理:“既如此,随我去看看阿娇罢。”
再见刘嫖肃容进屋,阿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