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地请你回宫。为娘替你打听过了,若你回去,定是回椒房殿的。皇上这回倒是不错,还特意叫那卫子夫与你收拾宫殿,半点没给她留体面,可是好好替你出了回气呢。”
看她说着说着,便眉飞色舞起来,阿娇头疼地揉了下额角:“不过是一时而已,难道您当真以为他会一直压着卫子夫?”只要卫青北击匈奴的捷报传来,还愁刘彻不会盛宠昭阳殿?
“可是……”
“母亲,皇上毕竟是皇上,他今日可以宠你,明日也可以厌弃,女儿错过一回,你当真还要女儿再错一回?”阿娇低下头,鎏金茶盏握在手里微微泛凉,轻轻啜饮一口,只觉茉莉淡淡的香弥漫在喉间,叫她略有些起伏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,“帝王之情,是这世上最虚妄最不可信的东西,女儿既已脱离了苦海,母亲,您就让我过些安生日子罢。”
“你混说什么?”刘嫖猛地站起身来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,“难道你还打算一辈子都不回去了?”
“若是母亲肯助我,愿意帮我,为何不可?”
阿娇抬起头,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,满是期待和恳求,叫刘嫖不自觉地撇开了眼,也不似先前那般强势了,苦口婆心地劝解起来:“阿娇,你莫要天真了,皇上这么在意你,在你跟前更是连半点架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