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等着等着,竟有些坐立难安起来。今日抓周,还是吴娘娘极力要求的,说是再苦也不能委屈了孩子,抓周之礼,于男儿的紧要,是万万不能省的。可眼看着日头渐高,却还不见人来,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,脱身不得?
“要不,我去瞧瞧?”福儿也等得心慌,忍不住站起身来。
纪喜儿咬着唇点了点头,心里正忐忑着,却听到屋外喜儿惊喜的声音:“吴娘娘,您可算来了。您这手里的是……”
“进屋再说。”讷敏拎着包袱快步地往屋里走,福儿见状,也赶紧跟了进去,一进屋,飞快地把门掩上了。回过头,便看到讷敏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袱,拿出三本旧书,还有一块玉印:“我托人从宫外带来的,期扬之礼哪能没有儒释道三家的书籍,这方印章,也是少不了的。咱们眼下虽不能大办,可该有的,还是得有的。”说着,又从桌案上,把写着书名的三页纸笺收了回来。
看到满桌子琳琅满目的小物什,小佑樘咿咿呀呀地叫嚷开来,身子更是在自家娘亲怀里不停地扭着,那猴急的模样,惹得三人皆是一阵好笑。
“娘娘,这礼,还是您来主持罢。”见讷敏微微一愣,略有些迟疑,纪喜儿忙又道,“要不是有娘娘在,这孩子指不定就……哪还能有今日的喜宴?娘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