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章,自是最最祥瑞不过的。纪喜儿也是满脸笑意,看向佑樘的眼神里,有期待,有欣慰,有满满的满足:“我只盼着他能平安长大。旁的,再不敢奢求了。”
“若是他该得的,自然也无需强忍着不去取。等再过个一两年,也挑个好日子替他开蒙。”虽给不了他锦衣玉食,可精神上的富足,还是可以尽力去做的,讷敏更不愿委屈了他,“你不必担心,到时候,总会想出法子来的。我的学识虽不算多好,教他识字启蒙,倒也勉强可为。”
“有娘娘这般替他打算,喜儿实在是……”纪喜儿又惊又喜,自张敏来过后,她便日日惶惶不安着,满心想着念着的都是如何活下来,如今听讷敏这般悉心打算,想得又如此长远,更是感恩戴德,猛地跪下重重磕了几个响头,“娘娘待我母子恩同再造,往后,他若敢不孝顺娘娘,那就真该天打雷劈了。”
“混说什么?大好的日子,也不怕犯了忌讳。”讷敏怀里抱着孩子,哪还能腾出手去扶她,只得看她砰砰的几个头磕下去,连忙叫福儿帮她一道扶起人来,瞪了她一眼,“偏你多事,总惦着这些个虚礼。”小佑樘也拍着小手,咧着嘴不住地笑,叫讷敏也跟着笑了,“你也觉得我说得对,是不是?你娘就是事儿多,整日里惦记这些个有的没的,你往后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