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耳,却重如泰山,叫讷敏复杂莫名,只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几位股肱之臣入内室,瞧见低眉侧目坐在圣人身旁的皇后,微微一愣,忍不住看了眼长孙无忌,圣人此举,不避皇后,究竟何意?然长孙无忌还是一脸的和善平静,微胖的圆脸上,连眉头都没挑一下,哪能看出半分端倪来?
但毕竟都是人精,当听到李治欲让皇后辅佐朝务、草批奏折,众人虽心中震撼,却不致失态,只是沉默以对。李治见状,便挥手示意李御医将先前的诊断再说一遍,方叹道:“新罗遣使求援,如此良机,朕怎能弃之?眼下正值用兵西域之时,朕却……于外朝,有诸位爱卿辅佐,朕亦心安,只是,批阅奏折、主持朝会,除却皇后,诸卿若有更好的人选,朕自当应允。”
“圣人这般说,倒叫本宫汗颜了。”讷敏忽然开口道,“朝政大事,妾可不敢妄加揣测,只是代笔一二,免圣人案牍之累,妾愿勉力一试。”
话已至此,皇后又言明不干政不擅专,众人也再说不出辩驳的话来,只得领命应喏。商议完毕,又见李治强撑病体的虚弱模样,众臣连忙行礼告退,李治温声勉励了几句,便摆手叫人下去了。
内室里温暖一片,只余下相依在一起的帝后两人。
“大家此举,太过于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