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沟通起来终于省时省力省心了。
可是,下一秒她就整个人怔住了,只听他极其自然地说了声:“一起走吧。”
“……”临安双唇紧抿,好无力啊好无力……
她忽然不想走了,可是,若是矫情地说不走岂不是在自打嘴巴?
当她默默尾随在商策身后沿着过道向门口靠近,编辑部和台务部的小伙伴们噼里啪啦的视线几乎要把她的后背点燃。
出了门,一步步迈下楼梯,临安尽量在后面磨蹭,通常是——商策下了两级台阶,她可能还把一只脚悬在半空中。
转角处,商策停步转身,一手插兜,一手垂至腿边拿着一个印着广播台台标的牛皮本。显在外面的表象依然淡定安然,滑入兜内的那只手却已紧握成拳。
他不知道是该以退为进还是以进为退,抑或收手止步。
陆临安……这个名字困扰了他三年。
再次遇见,情难自控。
他向来心思缜密,与她对望的两秒内已迅速作出决断,低敛着眼睑,看似漫不经心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早已渐渐黏-湿:“陆临安。”
“嗯?”临安略显慌乱地收回脚,心口一缩,有种被当场抓包的窘促。
他的语气轻飘飘的:“你没有社交恐惧,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