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楼的大厅里独自练操的时候,妹夫和一个校领导去了楼上,过了会后变成他一个人下来。然后,高-潮来了。那个校花是高二的,她跑过去和妹夫打招呼,说‘师兄,听说你又获奖了,恭喜。’妹夫说了声谢谢,可是校花还是不放过他啊,‘师兄,你周六有空么,我生日请客,你也一起来玩吧。’我以为妹夫就算不答应也会祝她生日快乐吧,结果,他居然特别冷淡地说了句……”
临安被她吊着胃口,一口气一直提在胸腔里。
眼看关子卖够了,沐希学着当年商策的神情和语气,一板一眼,“抱歉,学习为重,我玩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沐希夸赞:“那个校花学习差得能把她姥姥哭死,妹夫真是人才,一击毙命啊!”
临安揣摩:“他应该不知道她学习差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嗯……我觉得吧,他只是想说自己要学习,没时间奉陪。”
沐希半信半疑:“回头你问问呗。”
这种通过别人口中得知的陈年旧事应该怎么问啊……
临安找不到切入口,当天晚上,只是在微信上说:我最好的朋友想见见你。
他回:荣幸之至。
临安默默想,如果你知道你的出现只是去遛遛,还会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