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打量符宗宗主。
“你要杀,就杀啊。”符宗宗主咧咧嘴:“可恨了没能早弄死你个小畜生……啊!”
夜绝欢一刀扎在他腿上,一剜就是一团肉:“我本是想将你剥皮剜肉削骨的,但是手里器械不够,也就将就着凌迟了吧……”
符宗宗主刚开始还能骂几句逞凶,到了后来却只剩下痛苦的嚎叫和嘶喊了。
夜绝欢不想让他死的早了,偏生要一块一块的削去他的肉,也无法减去她心里的痛和恨。
她恨啊,若是她再警醒些,又怎么会让她的家人……
越想越恨,小包子温热的血似乎滚烫了她的手指,她的胸口仿佛被慢吞吞的撕开,疼的撕心裂肺,偏偏又无处喊叫。
她迫切的需要做点什么,平缓她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悔恨,以及为小包子报仇。
符宗宗主的血溅在脸上眼里,模糊了夜绝欢的视野,那一片的血红无比狰狞。
等到符宗宗主连哀号都弱的难以听清的时候,夜绝欢面前除了一颗头颅,就剩下了一幅骨架。
粘着肉丝的骨架是新鲜的肉红色,隔着肋骨还能看到跳动的心脏,和女人狠起来的时候,会比男人可怕的多。
夜绝欢没什么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堆骨架,有些惋惜,她只割了两